新京报:肖家河社区的人怎么看待戒毒康复人员-佛山三水新闻-武强新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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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生活-新京报:肖家河社区的人怎么看待戒毒康复人员-武强新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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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青恋情曝光

李詠梅:這種人基本上都是家人監督做得非常好,他自己也有決心。有些戒毒人員的家人還會直接把他們「空運」到外地去,之前認識的人都不接觸了,重新開始,這類人戒斷效果要稍微好一點。

李詠梅:那些戒斷好的一般都特別年輕,初次吸毒之後被強制戒毒或者社區戒毒,對身體沒有構成更大的危害。但如果成癮時間比較長,斷掉就非常困難,因為對身體的傷害已經構成了。完全依靠他們自己,基本上很難戒斷,戒斷毒癮本來就是一個全球性難題。

李詠梅:這個孩子家裡管控得很好,強制戒毒之後在我們街道報到沒多久,就迅速轉移到外地了。我們會跟當地聯繫,保證他每個月都有尿檢報告。這個19歲的孩子戒斷得還可以,到現在已經3年了,可以把他從名單里去掉了。

新京報:你們在社區戒毒(康復)中心主要對戒毒康復人員做哪些心理輔導?

李詠梅:基本上社區會給戒毒康復人員安排一些簡單的工作,比如守車棚。因為有些人還有子女,能看到一點生活的希望——至少自己不行還有子女,所以他們會需要生活的保障和延續。

駐點心理專家李詠梅。新京報記者 李玉坤 攝

新京報:目前,肖家河社區會為戒毒人員提供哪些幫助?

最主要工作是對戒毒人員進行心理評估

李詠梅:我最近對一名服用美沙酮的戒毒人員印象深刻。他吸毒之後,老婆和他離婚了,只有女兒一直在鼓勵他,但女兒正在出國留學。他最近主動來找我們做心理輔導,是因為女兒有段時間沒給他打電話了。他自己也不敢給女兒打電話,怕女兒嫌棄他。我們就給他分析,告訴他女兒不可能嫌棄他。因為他雖然頹廢過,但現在一直在堅持尿檢、堅持服用美沙酮,如果女兒不相信,我們可以作證。

新京報:普遍來看,戒毒人員的心理是比較脆弱的吧?

李詠梅:最小的只有19歲,看起來挺痛心的,很年輕。他吸毒的原因就是好奇,跟朋友去酒吧,血氣方剛的年齡,朋友慫恿一下就吸上了。他開始也不知道是毒品,一來二去,就染上了毒癮。

李詠梅:需要看個人。有些人一次兩次就可以,但有的人需要契機才能敞開心扉。社區戒毒人員每個月會對他們進行一次尿檢,這些吸毒人員也就適應了這樣的環境。之後,他們就會慢慢把自己的心裡話告訴我們或者社區工作人員,這個時候,我們的工作會更加容易。

新京報:這個孩子現在怎麼樣了?

李詠梅:我一共接觸了40多位,有社區戒毒、社區康復的人員,其中一些需要服用美沙酮治療。

新京報:你有印象深刻的例子嗎?

成都肖家河街道位於成都高新區,目前有社區戒毒人員27人,社區康復人員27人。在街道社區戒毒(康復)工作站,除了活躍着的社工群體外,還有幾名心理醫生。

新京報:這兩年你有沒有遇到過完全戒斷的例子?

李詠梅:目前,肖家河街道很多人開始對戒毒人員有一些認同。大家形成了一種預防機制,覺得沒有影響到自己,還是可以跟他們相安無事的。雖然不是特別密切,但鄰里之間還是會打招呼。如果發現戒毒人員很久沒出門,鄰居還會跟社區和居委會說一下,這是一個良性循環。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讓戒毒人員跟我們互動,不要被社會邊緣化。

吸毒人員心理非常脆弱新京報:你接觸的吸毒人員剛來做心理輔導時是什麼狀態?

新京報:單純靠吸毒人員自己努力,能夠戒斷毒癮嗎?

李詠梅:非常脆弱。人們覺得他們是屢教不改,有機會就想復吸。這是因為他們在社會上沒有朋友,沒有人認同他們。很多人一吸毒,家人朋友就會離開他,怕跟他交往過密后,影響到自己和身邊的人。

李詠梅:我到肖家河駐點已經兩年。我們的介入是為社區戒毒康復人員等提供心理諮詢,按照雙方合作協議,我們是每周來兩天,現在服務範圍也會擴大到普通社區居民。

新京報:肖家河社區的人怎麼看待戒毒康復人員?

新京報:這些人有什麼特點?李詠梅:這種人大多數在生活中沒有更大的目標感,他們對自己的職業、生活都沒有目標。我們認為,沒有目標感的人群,或者生活太無趣、無聊,就會尋求一點刺激,初吸的人大多數都是這樣。往往有目標感的人都會在這方面有所警戒。

新京報:你接觸到的年紀最小的戒毒人員是多大?

李詠梅是這裏的駐點心理專家之一,在這裏兩年多,她已經接觸了40多名社區戒毒(康復)人員。在與這些戒毒康復人員的交流中,李詠梅發現,他們接觸毒品的原因多是因為好奇,他們在生活中,也沒有多少目標感。而毒品戒斷,是一個世界性難題。

對話成都肖家河街道社區戒毒心理醫生李詠梅:  接觸毒品的人生活中沒有目標感

盡量不讓戒毒人員被社會邊緣化

李詠梅:可以說從心理和生理上,有成功戒斷的。這部分人在戒斷之後會搬離當地,重新去一個地方生活,我們也支持,因為「戒斷朋友圈」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很重要的過程,他可以在另外一個地方重新開始。

有一名社區戒毒人員,社區給他安排了守車棚的工作,他爸爸每天守着他,到點就趕他去吃藥。他爸爸覺得自己以前沒管好,所以現在對他很嚴格。小院的居民其實都知道,對他和他爸都蠻認可的,沒有用特別異樣的眼光看他。

新京報:禁毒社工每天面對戒毒康復人員,付出很多。你覺得對社工是否有必要提供心理輔導?

李詠梅:他們大多說是朋友介紹,自己好奇。或者是在一些場合,有人吸毒,他們也就沾染上了。

新京報記者 李玉坤

家裡的不離不棄也很重要,如果家裡人迅速放棄,那這部分人就會越滑越深,他甚至會為了吸毒再去拉別人下水。

新京報:你們在跟吸毒人員聊的時候,他們都是怎麼開始接觸毒品的?

李詠梅:最主要的工作是在戒毒人員剛到社區報到時,我們對戒毒人員的狀態進行一次診斷和評估,然後把數據和資料提交給禁毒社工,他們可以依據評估結果進行下一步工作。這些社區戒毒康復人員開始要求每月來一次,有好轉的話可以兩月來一次,慢慢變成半年一次甚至一年一次。我們也就按照這個節奏和禁毒社工配合。

新京報:那些戒毒效果好的人,都是怎麼做到的?

2012年,肖家河街道和四川大學得覺文化發展研究中心合作,引入心理專家團隊,心理專家至今累積接待走訪社區戒毒(康復)人員300餘人次。

在跟我們聊天後,他鼓起勇氣給女兒打電話了,得知女兒確實在忙一個項目,並沒有忘記他。這名戒毒人員有了家庭的支持,馬上恢復了精神。

新京報:這兩年,你接觸了多少位社區戒毒和社區康復人員?

李詠梅:每個人都不太一樣,大部分人被家庭放棄,如果鄰里知道他是吸毒者,他也會被「隔離」。

李詠梅:確實有必要,現在一些社工的工作壓力和生活壓力都很大,一直面對戒毒人員,自己又沒有調整的方式和方法,就難免把情緒帶入到工作中。我們一直非常重視這方面,每年會做一個團體講座和不定期的沙龍,對禁毒社工、社區工作人員進行心理輔導。

新京報:這份工作你做多久了?每周到社區幾天?

新京報:一般需要幾次心理輔導,他們才會對你們敞開心扉?

今日关键词:通用五万员工罢工